赴死,这般情分,还真不是常人能有的,想到这里,又想到前世的种种,陶如菁只觉得鼻子发酸。
郡守府难得的清净了一段时日。
这天,陶如菁正在里间研墨习字,忽然小菊从外面跑进来,脸上红彤彤的,双目只见隐约可见泪花闪动。
“怎么了,这是……”陶如菁赶忙搁下手里的笔,站起来问。
“小姐,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什么马车夫轻薄了您云云。”小菊很气愤,说:“我气不过,就和她们吵起来了。”
陶如菁乍听见,并未较真,只是觉着好笑,这种事情,无非是空穴来风罢了,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说什么,又于自己何干?
于是,她不怒反笑,安慰小菊:“小菊,你信吗?”
“当然不信。”
“那不就结了,这种流言连你都不信,还能诓谁呢?”
小菊急了:“小姐,问题是那个马车夫,前两天醉酒死了,就有传言说他是畏罪自杀的,说他和小姐有染,担心被老爷知道,所以才……您想想,马车夫这一死,谁还能为您证明清白。”
陶如菁听小菊说的头头是道,只觉得小菊真是进益了不少,但她是真的为自己担忧,故而便作了认真之状,问:“那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