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芳菲在一旁听着,咯咯干笑了两声,这个傻弟弟,合府上下,没有一个人不把他当小孩看,只有娘亲,对她还在寄予厚望。
柳姨娘听到陶芳菲发笑,知她不怀好意,瞅了她一眼,道:“你这狼心狗肺的,潜儿秋闱在即,你不但不关心,还在旁边吹凉风。”
陶芳菲听柳姨娘如此说,还真就不干了,拉过陶潜道:“潜弟,你来,姐姐带你温习功课。”
听陶芳菲这么说,陶潜欢蹦着和她走了。
柳姨娘看着他们,无不忧心的叹了口气,自从过了郡守府之门,生得这一双儿女,为了他们两人和自己在郡守府的地位,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夺主母之位,剪除秋姨娘的孩子,三番五次谋害陶如菁……
所有这一切,可都是为着日后更好,若潜儿这次八月乡贡能中,不说解元亚元,就是个经魁亚魁也好,举凡获得为官资格,后话便好说了。到时,人前人后有了面子,老爷高兴不说,自个儿这做母亲的,也能得些说不出的好。
陶潜拉着陶芳菲到了书房,他屏退书童,关上门,悄声对陶芳菲道:“姐姐,潜儿这次秋闱应考,还要姐姐帮着想法子。”
陶芳菲蔑视了他一眼,道:“哼,就你,我早知你是烂泥扶不上墙,竟还敢在母亲面前夸下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