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边摇晃着陶潜。
秦嬷嬷和吴嬷嬷并几个老妈子闻讯也赶了过来,跟着前后忙活了一番,这才将陶潜上了药,安顿好。
看着他悠悠转醒,柳姨娘这才稍微放了一点心。
就在时,陶芳菲进来,她就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般,浑身酥软无力,刚迈步进来,看到陶潜伤的如此严重,更是双膝发软,即刻便半跪倒在陶潜的床沿上。
“都是你。”柳姨娘崩溃的道,又要伸手打陶芳菲。
春蓉赶忙拦住:“姨娘,眼下,您冲小姐发再大的火也没用,为今之计,只有抓紧想个法子。”
愣怔了有一阵子,柳姨娘这才振作了一些,她拿了些银子,叫来杜仲,让他务必亲自到贡院去等着,只要明日清早大门一开,赶紧先进去找到学政大人,探探他的口风。
杜仲应着,拿了银子又去问了陶之远的意思,陶之远摆摆手,道:“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按照姨娘安排的去做吧。对了,为避嫌疑我不便前去,这里就休书一封,你到时给学政大人带过去。”
杜仲点头,转身就要去拿笔墨纸砚,陶之远想起什么,又叫住他道:“和顺绸缎铺那边,也许久未结账了,我看你明早顺道过去,再拿些银两带在身上,到时若使得到尽管都使了,若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