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带回来交于姨娘便罢。”
“是!”杜仲应声。
鄯阳街的客栈里,林崇一大早便起来收拾着主子的物件,转眼不见了燕含山,便噘嘴道:“临了临了又上哪去了,真不让人省心。”说完,兀自摇了摇头。
燕含山顺着鄯阳街走了一段,前面就是郡守府陶家的绸缎铺子。
到了跟前,只见掌柜的站在柜台之后,两个帮忙的婆子正在收拾打整,见燕含山在外面张望,一个婆子慢慢悠悠走了出来,道:“公子,这是要挑礼吗,我们这的绸缎,在这鄯阳街可是数一数二的。”
燕含山听说,嘴角扯了一下,并不搭言。
老婆子见对方不理,只当是自己说错了,估摸这不是来挑绸缎去送礼的,而是陪女眷来的。于是对着左右张望一番,道:“这么说,公子是陪夫人或小姐来的了。”
燕含山“哦”了一声,道:“看看,就看看。”
婆子不耐烦了,手一挥转身往里走,没好气的道:“晦气,还没开张就来触霉头,我看今儿又不得好收入。”
一直站在柜台后面的掌柜闻言,将头向外伸了伸,道:“好好干活,嘟囔些什么?”
燕含山看这偌大的一个绸缎铺,却是经营惨淡,不禁摇了摇头。
就在这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