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等陶之远稍稍缓和了,又递过一杯茶盏。
“老爷,秋闱作弊,纵然是潜儿的不是,如今,若是学政真将这陈情表递上去,只怕不但老爷您官位难保,就是这合府大小也都得贬为庶民,发配边疆。”
拿着帕子摸了摸泪水,又接着道:“眼下,如菁是唯一的希望,若为王府名誉和将来着想,我看将如菁嫁过去,也未尝不可。当然,我知道,这对菁儿来说有失公平,可这也是为了咱郡守府家业着想,为了您着想啊老爷。”
“哼,你的好儿子干的好事,又要个不相干的人去赎罪,这种事情我陶之远做不出来。”陶之远一甩袖袍,完全不理会。
入夜,柳姨娘不见陶之远来,让春蓉去打探,得知他并未到秋姨娘那边去,也并未在自己的院子里。
“恐怕是在书房歇下了。”柳姨娘想着,端了一盘往日里陶之远最喜欢吃的点心,便往书房去了。
打开书房的门,隐约间陶之远躺在上首。
柳姨娘亲自点燃蜡烛,秉烛走近,只见陶之远闭着双目,一脸倦容,看情形是刚刚睡过去。
陶之远轻轻将蜡烛放在案几上,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他的身上。
“嗐~”忽然听到陶之远喊了一声,柳姨娘再看,他已然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