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你十年有余了。”林崇探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忽然好奇心起,又凑上前问:“哎哎哎,您说,若那陶大人真就说服了那如菁小姐,咱要不要适时的……那个那个一下。”
燕含山明白林崇的意思,无非就是替陶家小姐惋惜,觉得她鲜花插在牛粪上是一桩,第二桩那学政大人还是老牛吃嫩草。
燕含山白了他一眼,道:“别人的家务事,你爱管你管。”
林崇听了,都给气乐了:“我说你这什么话啊,你搞搞明白好吧。是你,燕大世子,让我假扮成外地官员家的公子,假意明儿前去给陶家少爷送什么迟到的生辰贺礼。”
说完,绕到燕含山跟前,盯着他冷峻的脸庞,道:“这样一来,分明就是你要插手人家家务事。哼,现在倒好,倒打一耙,什么德行。”
燕含山举起手,林崇吓得赶忙避退到一边。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这般和我说话,仔细我扒你皮。”燕含山道。
“行行行,你说的都是对的,谁让你是主子呢?”林崇做出一副迫于淫威不能不低头的憋屈样。
郡守府这边,陶之远堪堪等着陶如菁想了半盏茶的功夫,心急如焚。
“菁儿,你想的怎么样了?”陶之远问。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