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爹,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就是这么个道理。”陶如菁说着,走到案几前,倒了一杯茶,给陶之远奉上,继而娓娓道来:“这广陵郡守,膝下两女一儿,举凡朝中官员和爹爹您有交集的,无人不知哪个不晓。”
说到此,她顿了顿,陶之远点头道:“的确如此,却又如何?”
“女儿虽不才,可毕竟也是您的嫡长女,若无特殊,爹爹绝无将我草率配人的道理。”陶如菁说着,跪了下来:“爹爹,并非女儿不愿,只是为了爹爹前程,为了郡守府声誉,还望爹爹三思。”
陶之远沉吟了一阵子,点点头道:“菁儿你说的,不无道理,那依你的意思,是把芙蓉许与学政大人吗?”接着,他又面露难色道:“若真如此,那最好,怕只怕,学政大人他不同意啊?”
“不,爹爹,您若真这么做,可也是在保全学政大人。否则,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他也是主犯。”
陶之远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真是关心则乱,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来人,传夫人和杜仲。”陶之远说。
两人来了之后,他交代了一番,便又整理了衣冠,让府丁提了上好的酒肉,二次前去贡院拜访学政去了。
酒过三巡,陶之远便提起先前所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