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母奶奶曾是大雍国一位庶出的公主,多少也算是皇亲国戚。”
念及此,他赶忙坐直了,道:“快快有请。”
不多时,林崇有模有样的进来了,将礼单和离合一并呈递到陶之远面前:“郡守大人,在下薛龙,令公子八月二十七生辰,今日才来拜贺,还望大人休要怪罪。”
说着,打开礼盒,露出里面的珍珠玛瑙道:“小小贺礼,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
陶之远一看,可就惊呆了,这礼品和各府来贺之礼相比,真是过于贵重了。
客套了一番,陶之远这才问道:“令尊可好,令堂可好?”
“好好好,都好。”林崇笑着答道,不等陶之远说完,他便解释道:“不瞒陶大人您说,家父有心让我入仕途,可在下游手好闲惯了哪有为官的修为道行,故而五年前和家父闹了一场,就出来经商了,其间可是从未回去。”
“这个……”陶之远见眼前之人,完全没有虚假客套,说的看似都是些打脸的大实话,面对这种坦白直率,他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只好打了个哈哈,道:“嗯嗯,人各有志,人各有志,哈哈。”
林崇又道:“陶大人和家父乃同朝为官,只怕和家父见面的次数比我还多。”林冲说着,心中暗笑,小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