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心头的大石头落了地,陶之远总算舒了一口气,回到郡守府,没有先去柳姨娘那边,而是让杜仲找来陶如菁。
“菁儿,我的好女儿,你不愧是我和嫣然的女儿。”他笑眯眯看着陶如菁:“你可真是为为父分忧解难了。”
不知怎的,陶如菁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睛胀痛。这样的父亲,真是无常啊,为了他所谓的“清誉”,哪里又有一点慈爱和人性可言。
若不是自己据理力争,只怕又要开始日复一日,以泪洗面,毫无尊严的生活。
想到前世的暗无天日和忍辱负重,想到母亲柳嫣然的含恨而终和冤情不明,她只觉得心中烧绞着痛。当然,除了痛,更多的是恨,毁天灭地的恨。
“菁儿,菁儿……”陶之远喊了好几声,却得不到回答,她踉跄着醉步,走到女儿面前,打量了打量。
只见她目光格外冷冽,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柔和纯净。不知是酒意还是怎的,生生打了个寒颤。
他虽醉酒,心中却了然,她恨她怒她委屈,都是应该的,毕竟自己差一点点就将她亲手毁灭。
“菁儿,你是爹爹的亲骨肉,若是有得选,我怎么会舍得如此。爹爹我愧对于你,愧对于你娘亲。”说着说着,竟是老泪横流。
接着,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