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陶芳菲听了,血气上涌,一时语塞,脸顿时涨得发紫,只觉这燕含山不但对自己熟视无睹,还为了她陶如菁让自己当众颜面尽失。
心中委实愤恨不快,正要变个法儿发作。那梁沉楚见状,赶忙打叉道:“额,来来来,都过来,说那些做什么,你们快都来看看,这些雀儿着实有趣。”
众人各怀心事,在雀房逗留了一阵,便各自散了。
燕含山和梁沉楚也辞别了陶之远和柳姨娘往丞相府归去不提。
两人去后,柳姨娘喜笑颜开的替陶之远捶着背,道:“老爷,我看咱们潜儿前程有望了,我和您啊,日后也更有盼头了。”
陶之远冷笑一声,嘬了一口茶,道:“真乃妇人之见,人家不过赏些薄面,过府吃了顿酒,就说前程有望,我看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就潜儿那资质,真要奔个锦绣前程,日后需操心吃力的地儿还多着呢!”
陶之远这话,柳姨娘听来甚是不顺耳,什么叫“潜儿那资质”,就好似明说了她的儿子天生鲁钝,烂泥扶不上墙一般。
虽是不快,却不敢发作,只好笑笑道:“老爷所言极是,可这终归是个好的开端。有了这一遭,日后若有求请丞相之处,咱也好走动,不至于两手抓瞎。”
陶之远这才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