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说人已经走出门去。
“这还差不多。”梁沉楚摇摇头,又冲着燕含山的背影喊道:“没哄高兴了就别回来啊!”
燕含山也不理他,只管自己走了。
梁念波跑回到自己的院子,伏在案几上,越哭越凶。
“小姐,这不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去了回来就哭成这样了?”锦翠见到,赶忙过来问。
“你让开,你一个身为下贱的婢子,你懂什么?”梁念波有气无处撒,正好锦翠来问,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锦翠见说不得,只好退在一旁干着急。
就在这时,燕含山进来了,冲着锦翠使了个眼色,然后往外摆了摆手。
锦翠会意,施了一礼,轻手轻脚出去了。
梁念波边哭便道:“我梁念波,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你凭什么这般对我?”
燕含山来到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错了,别哭了。”
边说,边递过一张帕子。
梁念波听到是燕含山的声音,这才直起身来,见他递过来的帕子,僵持了好一会,方接过来。
她拿着帕子拭了拭泪,抽噎道:“燕公子,方才多有失态……”
梁念波等着燕含山说话,不想他一语不发,站在那里,就像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