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找一样顶要紧的物件。”
苏氏点点头,道:“正是呢,母亲。”
老太太“哦”了一声,道:“那好,你先去,咱们商量这事儿也不急的。”
苏氏应了一声,站起来和燕含蕊一同出来了。
“怎么了,你这心急火燎的,莫不是又创什么祸了?”苏氏边走便问。
燕含蕊急得直跺脚,道:“哎呀,母亲,您怎么就不能想我一点儿好呢。不是我闯祸,是哥哥,哥哥他身上的毒又发作了。”
“啊!”苏氏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哪还顾得多问,径直便向燕含山房间一路小跑而去。
“山儿,山儿。”苏氏看到体似筛糠的燕含山,跑上前去搂着,眼泪扑簌簌就落了下来。
“母亲,不要担心。”燕含山紧紧握着拳头,使劲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
“山儿,山儿也不要害怕,母亲就在你身边,你哪些地方难受,告诉母亲。”同样的话,先前也就问过,只是这一急,又在重复同样的话语。
燕含蕊在一旁看着,一下子“哇”就哭了出来,边哭还便道:“燕含山,你可不能死。”哭完,又转向苏氏道:“母亲,父亲可说了,这阳都高人云集,有望找到能给哥哥解毒的高手。可我们都来这么久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