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要说的,这山儿至今未娶,若无内人而夭,乃为大凶,家宅无常,出门撞厄。”
说到此处,略微顿了一顿,直接下令道:“听我令,半月之内,张贴告示,为山儿择一侧妃,权当冲喜了。”
苏氏听了,拭泪道:“母亲,纵您心意如此,可这山儿眼下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时下又有哪门哪户愿意将自己的女儿亲手往火坑里推呢。毕竟,这一过门,就面临着守寡之忧。”苏氏边说,又已经哭成了泪人。
老太太点点头:“我又何尝不知,只眼下再无其他法子了,我也管不得那许多,你听着,即便是到小门小户中一个个去打听,也要给我找一个侧妃来。”
正说着,燕含蕊和林崇扶了燕含山,出现在门口。
“啊,山儿,你可醒了。”苏氏赶忙凑上去,老太太见状也赶忙抹了眼泪。
“祖母奶奶,母亲,恕山儿不孝。”燕含山说着,两手推开了燕含蕊和林崇,双膝一软,跪下道:“孩儿,孩儿成日里还担忧,若已不是独身,我这一走,必是祸害绵长。今日,得净身而去,求之不得,祖母奶奶和母亲,万万不可再议此事。”
老太太听闻,赶忙看了一眼苏氏,道:“好说,好说,你既醒了,祖母奶奶都听你的。”
燕含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