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陶小姐,你就这么性急,都不说句好听的,这白玉钗可是秦某给你捡回来的。”他说着,又笑了起来。
只见,陶如菁并不去理会他,而是转向柳菲菲,接着她的上一句道:“表姐开的玩笑,也太别有用心了些。”
不等其他人说,秦明月又道:“这白玉钗于陶小姐,似乎是很重要的物件,莫不是定情之物吧。”
“我可听说,年前陶小姐本是许了新科状元郎的,这白玉钗不会就是他给你的吧。”人群中,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又引得一阵哄笑。
陶如菁听说这话,心下便清楚这里头,又陶芳菲作梗,于是眼神扫过人群,定在陶芳菲身上。
只见陶芳菲一脸的无辜,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好像在想:“我可什么都没说。”
陶如菁笑笑,坦然自若的回到位上,道:“是啊,我是许了新科状元郎,只不过家父见了,知这人身上‘不净’的毛病,家父慈爱,不忍心女儿跟了这样的人,故而撤了婚约,这难道也有什么丢人的吗?”
边说,边看了看陶芳菲,又道:“至于这不净的毛病,具体是什么样的,众位若是想听,我到可以奉告。”
陶芳菲一听,心下急了,心知若再不见好就收,只怕会逼着她将那晚上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