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子帮着老爷打理郡守府。”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接着道:“回想这四年多来,真是有许多做得不到之处,我这心里头总有愧疚。承蒙老爷您宽厚,如若不然,只怕我这是要受了罚的,哪里还有扶正的这一天。”
陶之远闻说,心头大悦,道:“这些年来,为着府里头的事,你也颇为费心,我是看得见的。”
说着,思索了一回,又道:“这么着吧,你着人去写好帖子,差不多就分送到日常有走动的各府。”
柳姨娘闻言,一下就站了起来,道:“哎哟,老爷,妾身何德何能,您这……”
陶之远摆摆手,道:“我自有安排,虽说是扶正,但还是得按着新娶一房的礼数来,如若不然,各府又怎知你这身份变化。”
柳姨娘这心头,别提有多美了,为了这一天,她不知盼了多少个日月。如今,终于等来了,她怎能不感激涕零。
要知道,陶之远今日这一说,扶正之日,宴客四方,这可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是多少姨娘求之不得的。
时至午后,陶如菁和陶芳菲的车驾一并入了恩养寺。
“祖母奶奶,孙儿想死你了。”陶芳菲才到霍氏门房外,便迫不及待的喊将起来。
“菲儿来了?”里头传来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