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这位,想必是侯府的公子了?”
闻言,两人皆是一惊,燕含山道:“不知老人家何以得知晚生的身份?”
老人笑笑,道:“看你这身打扮,加之早前听闻侯府来人了,故而老身这才斗胆一猜,不想果真中了。”
燕含山听说,道:“晚生斗胆,敢问我等该怎生称呼您老人家?”
老婆婆伸了伸手,示意两人坐下,完了自己也坐到石几上。
见两人还在站着不动,便又招呼了一回,道:“来来来,都坐下,我说了既来了,就是有缘人。”
燕含山谢了一回,这才坐下,林崇说什么也不敢坐了,就安静的立在燕含山身后。
坐定之后,老妪这才道:“老身陶霍氏,本是广陵郡人,因着身子骨不利索,常年多疾病,这心头又不喜热闹,故而到这庙宇中来,只想求得一方清净。”
燕含山听说,心头便大明白了,这老人家不是别人,正是陶如菁的祖母奶奶。
想到这一层,不禁有些拘谨起来,舌头也有些大了似的,道:“原来,原来是陶家的老夫人。”说着,站起来有施了一礼。
“那么你是燕家的什么人?”霍氏问道。
林崇在一旁听得是霍氏,脸上飞快的掠过喜色,只觉得眼前的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