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这么多银子,她竟然倒戈帮着那小贱人了。”陶芳菲刚好也在柳姨娘的院子,听到秦嬷嬷说,不禁气不打一出来。
“可不是吗,小姐,前一阵小姐让我去搜查的时候,那白眼狼还拼了命要阻止我来。”秦嬷嬷边说,边又道:“眼下她正在南窗下听大小姐示下呢,要不要老奴赶忙回去捎个话,就说老爷交代的,不允许这般放肆。”
柳姨娘听了,摇摇头,道:“不不不,盯着自然是需要的,至于过去阻止她们,你可千万别。”
“母亲的意思是……”陶芳菲看着柳姨娘。
柳姨娘阴险一笑,道:“你想想,她们此番对话,必然是想法子救小菊,或者,或者是想着怎么脱罪。但这二者,无论是哪一桩,可不都是在跟老爷作对。别忘了,今日之罚,可是老爷的意思,谁敢去救去脱罪,那可就是明里打老爷的脸。”
陶芳菲听说,一阵娇笑,道:“母亲所言极是。这般说来,我们不但不能阻止,在能帮着的时候,还得帮着些才好。”
“可不正是这样吗?”柳姨娘笑道,接着将目光转向秦嬷嬷道:“你可听明白了?”
秦嬷嬷赶忙点头,道:“明白了,明白了,夫人和小姐,可真是高见,老奴愚笨,这下也开窍了。”
陶如菁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