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自有外头请来的大夫,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咱们操心的。”
陶如菁听秋姨娘这般说,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她想起了他们,从燕含山,到霍氏,再到自己的生身母亲,燕含山的病体,是常人不可解,霍氏向来身体不通泰,这才上了恩养寺,而自己的母亲,大夫来看过,却都是摇摇头摊开手,表示无可奈何,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撒手人寰。
周遭就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坏境,她想要自保或者想要留住身边在乎的人,研习医术,是很重要的一个法子。不好说一定能得到好的结果,但她至少要试一试。
“姨娘,菁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菁儿所做之事,牵累了姨娘,还望姨娘不要怪罪才好。”陶如菁说。
秋姨娘赶忙摇了摇头道:“菁儿,我这可不是怪罪你来,我这是在替你担心,如今,夫人那头可是……”
秋姨娘想了想,大概是觉得有些话不大好明说,便忍住了嘴。陶如菁见状,笑了笑,道:“姨娘,我都知道。”
两人相对笑笑,也算是彼此会意。
侯府中,秦芩和燕含山相对而坐,秦芩正在细数着阳都一带的出色医者。燕含山站起来,挑了挑眉,道:“我却是不热心这些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只想用好这有限的时日,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