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事情成了便好。”
秦芩也站起来,眉宇间稍有愠怒之色道:“燕含山,这由不得你,你自己是好,只管孑身一人赴死,可你想过没有,你身后还有那么多鲜活跳动的心,那么多关切的眼睛,你不管自己,也想要想想他们。”
燕含山回身,和秦芩对视着 ,一字一顿的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时刻必争,如若不然,等那一天真的到来,只怕我还要死不瞑目。”
说完,他的喉结动了动,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的站着,一个人也没有再说话。
“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呢?”不多时,燕含蕊从两人的身后走来,看到他二人站在那里,正在两两沉默,燕含蕊过来便问。
“哦,没,没什么。”秦芩装着若无其事的说,接着看了一眼燕含山,嘴上却是对着燕含蕊,道:“对了,世伯方才找我,我正要过去看看,你们先聊。”说着,秦芩这才走了。
燕含蕊这才有所察觉不大对劲,够着身子凑到燕含山跟前,仔细打量了打量,道:“你们,这是说了什么呢?怎么我来就走了?”
燕含山收回目光,对着燕含蕊道:“能说什么,还不是访医之事。”燕含蕊听着,“哦”了一声,点着头,指着燕含山道:“我知道了,你一定又是消极懈怠,所以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