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可怎么吃得消?”
燕含蕊拉过陶如菁,道:“时候也快到了,你快随我来。”说着,拉着就要往外走,陶如菁不明所以,只好跟着就走了。
燕含山、梁沉楚和秦芩等人,收拾打点完毕,便一同往城外走来。走了有一段,只见前头有人拦了道。
及至走到近前,才看清前头的正是燕含蕊和陶如菁。燕含蕊走到路中央,挡住道:“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梁沉楚看到,一脸嫌弃的道:“幼稚!”
“你说谁呢?”燕含蕊双手叉腰,一脸的不服气和挑衅。梁沉楚见状,一扬马鞭,催马向前奔驰,燕含蕊见状,吓得赶忙跑向路沿,梁沉楚拉了马缰,哈哈笑了起来。
旁边众人看见,也都跟着笑起来。燕含蕊吃了亏,心头不服气,噘嘴道:“不过玩笑,你还真来,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
两人吵了一回嘴,燕含蕊赶忙回身拉过陶如菁,道:“对了,对了,你可耽搁了正事。”说着,走到燕含山众人近前,道:“如菁姐姐,知道你等人要远行,心中牵挂,特来辞行来了。”
“哎,明明是你……”陶如菁有心要分辨,燕含蕊哪里容她分说,接过话头道:“如菁姐姐,他们可是公务在身,要赶时间的,你有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