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忧国忧民的好官了。
林崇铺好了床铺,坐在几上,只专心等着燕含山回来,忽听到外头响起了敲门声。林崇赶忙站起来,喊道:“公子,你回来了。”
说着一手打开了门,却见外头站着的并不是燕含山,而是秦芩。他一手端着茶盏,上头还放了些牛肉和包子,都是热气腾腾的,让林崇看了,只觉得还怪想吃的。用手揉了揉肚子,咽了咽口水,伸手就想去拿个包子。
秦芩见状,笑了笑,轻轻侧了侧身,错开林崇,将手头的茶水吃物放到了案上。
林崇撇撇嘴,有些不乐意的道:“秦公子,你看看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我这是在想着,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亲自做这些粗使活呢,我不过是想着给你接过来……”说完,自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自己都不能相信,便又没说了。
秦芩又笑了一下,并不搭言。林崇凑上来,坐下道:“秦公子,你这是做什么,这么晚了你不睡觉。”
秦芩指了指这屋空荡荡的睡榻,道:“你家主子还不是没睡,料到他没睡,我这才端了这些过来的。嗯!”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又指了指案上的吃物。
林崇咽了咽口水,道:“燕公子,燕公子他去茅房了,这一路来,酷暑炎热,肠干肚燥的,只怕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