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解决不好,我一说你就应该明白的。”林崇讪讪的道。
秦芩听完,将眉毛一挑,道:“哦。这样啊,不过呢,依我看,是时候回来了。”
正说着,就听到窗棂响了一下。
“嗯?”秦芩笑着,抬了一下眼,努了努嘴,示意林崇去开窗户。林崇赶忙站起来去了,燕含山在外头道:“好你个林崇,成心的吧,关了这窗户做什么?”
林崇赶忙将燕含山拉进来,道:“我本以为你回来,不走这条道的,谁知道你还要从这头进来。”
燕含山进来站定,就见秦芩在中间坐着,气定神闲的看着自己。便看了看秦芩,又看了看林崇,扬手作势要打林崇,林崇一闪身,道:“又要打我作甚?”
秦芩笑着站起来,道:“这你可不能错怪了他,是我自己的过来的,和他无关。”说完,指了指案上,自己对面的一盏热茶,道:“比我预料的回来晚了些,不过也无妨,这酷暑嘛,夜晚也不见得太冷,这茶温度尚可。”
燕含山见什么都瞒不过秦芩,便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就在秦芩面前坐下,端着茶盏喝了一口。
秦芩看了一眼林崇,告嘴道:“方才,你这位贴身随从,可是说你上茅房了,还……”
不等他说完,林崇连连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