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可自来客栈,到时候,我自拔这承诺给兑现了。”
那小子听见,高兴的一仰头,道:“空口无凭,我怎知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既是你们住了店,然后又出来的,身上必定是有房牌的。”说着,就把手掌伸了出来。
燕含山笑着,摇了摇头,感叹道:“这会稽是什么地儿,尽养出些人精了。”
他从胸前掏出自己的房牌,递给了那小子,说:“悦来客栈知道吧?”
“知道,知道,这整个会稽郡城,还没有我小十子不知道的地儿。”那小子说着,麻溜的把竹筒重新套回到扁担钩子上,一转身,就迈腿往水源的方向走了。
“嘿,我说,你不是要往进城的方向吗?”林崇问道。
“进什么城,水都被你们的人给打翻了,我这空着竹筒子回去,我娘吃什么去。”说着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来吧。”燕含山坐在马上,向下伸着手。那小子见了,打量了打量,道:“那我就不见外了。”
说完,也将手一伸,燕含山便将他带上马背来。
“你叫小十子啊?”燕含山问,那小子坐在马背上,左看右看的,觉着既新鲜又刺激。
只顾着左右打量了,听到燕含山的问话,只是含混不清的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