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这是又带着村民寻找水源去了。你也看见了,这些人都是来领水的。”
说完,指了指乌压压排队的人群,又叹了一口气,道:“至于说薛大人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这还真没有一个准时,若今日入山,寻找水源顺利,可能就回来的早些;反之,那可就不好说了。你若不着急,可以到郡守府衙等着,不管多晚,薛大人都定会过去的。”
秦芩听他说完,又做了一揖,谢道:“多谢大哥。”
及至余老五走远了些,秦芩才又回到众人身边,挑了挑眉梢。方才他和余老五的对话,众人都听见了。
又捱了一阵,终于到林崇了,那两位衙役手里拿着勺子,先是问:“什么名字,家中几口人?”
林崇答道:“林崇,家中四人。” 却见衙役后面,原来还有个年纪稍长的老先生,用手指蘸了唾沫,来回翻着一本册子。
“林崇,可是双木林?”因为翻不到这个名字,故而眯缝起眼睛问道。
林崇见状,心中暗叫不好,原来来领水的人家,还是要登记在册的,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讪笑了一下,答道:“是,是双木林。”接着又道:“我,我不是本地人氏,只是路过来讨口水喝的。”
衙役听了,眉头皱了皱,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