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一人答道:“这两日发生了这许多事情,乡邻们必然就只是用前头的水来勉强度日,只怕都没有人有心思进山的。”
秦芩听了,立时站了起来,疾步走到路中间,死死盯着地上裹挟在一起的泥团,然后伸手去地上撮了一块,在手掌手碾碎了,放在鼻尖前嗅了嗅。
众人此时也觉察出了不对劲,一个道:“这也奇怪了,这大旱天的,这路上本该尽是灰尘,哪里裹挟在一起的泥团,而且这泥团竟然还是没有干透的。”
秦芩嗅完泥团后,又将那泥团放下,站起来四下看了看,只见潮湿的地块,足有一个簸箕大小,并且是呈飞溅状的。
“怎么了,秦公子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吗?”带路的人问道。
秦芩摇摇头,道:“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这地上撒的,可不是水?”
“那是什么?”
“血!”秦芩答道,说着,对跟在后头的几个随身护卫道:“你们几个,赶紧上来,将这些泥团装一堆带在身上,后头会用到。”
众人听说是血,饶是晴空万里,烈日炎炎,一下子也只觉得后背发冷,头皮发麻。
“血,这,这哪来的血?”一个人急急巴巴的道。秦芩摇摇头,想到薛铳和衙役一时之间,尽皆消失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