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几十双和小十子一样期待的眼神,想要说实话,却又不忍心了。
薛大人是什么样的人,眼前的老百姓最清楚,如今给他安上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可是皇都那头的书信中,显然是已经单方面定下了此案。
“怎么办,怎么办?”梁沉楚心里头直犯嘀咕,依照眼下的情形,要想为薛铳鸣冤,一定得有人入皇都,禀明实情。可是,如今燕含山等人俱不在,这头也离不开人。
就为这一桩,梁沉楚坐卧不安,觉得百爪挠心。思来想去,将心一横,咬牙对众乡邻道:“皇都来信,家父抱恙,我得先回一趟,不日就将赶来。”
说完,又自己休书一封,连着先前的书信一同装进信封里头,留下给小十子,让他等燕含山等人回来之后交给他。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只身一人便往皇都去了。
燕含山等人在深山中,一直又熬到了次日天明。
那老妪眼见众人阴魂不散,迫于无奈,便对着燕含山等人提出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要求,让他们一日之内,给运来二十桶水,并要野猪两头,野鸡十只,野兔十只,夜猫十只,天黑之前送到,不许找村民帮助,只能在场诸人自己完成。
只要能够按照她的要求做到,那便跟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