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见状,都纷纷摇头,不相信薛铳是这等人。但看到那未用完的糕点,又说不出所以然。有些想要申辩的,想到先前衙役们的凶残,一时也只好忍气吞声。
“胡言乱语!”随着一声冷喝,一个冷峻的人便跃到那人面前。
“特派使,是燕特派使。”人群中爆出一阵窃窃私语,掩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燕含山双目如炬,手中夺过那盘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回。老百姓听了纷纷抹眼泪,都有开始念叨起薛铳来。
这时候,秦拓也出来了,随来的看到,赶忙进去招呼,秦拓换上 一种责备的口吻,道:“你,真是不懂事,既然是燕公子来了,也不及时进去禀告一声。”
那随从听闻此言,脸上有些不明,只好忙赔罪道:“都是属下不好,都是属下不好。”
秦拓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燕公子是特派使,先我而来,我在本郡治灾。还有许多不明的事情要请教于他。”说完,高昂着头,看着门外的燕含山。
燕含山自然将一切都听在耳朵里,也知道他说这些,分明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倒也不再啰嗦,不等别人再去请,直接迈着步子就进来了。
看到秦拓,施礼一礼,道:“不知新郡守今日就来,不曾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