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心中却始终是不太放心,害怕不懂事的下人把事情搞砸了,思来想去便让水杏先一步回来,而她还继续在宴会上,让那些人看到她的出现。
水杏将原本守在门口的两个丫鬟撤了下去,吩咐除了陶芳菲之外,别的人哪怕是柳姨娘也一步不许靠近这房间。
平日里水杏仗着陶芳菲在背后撑腰,在这院子里作威作福惯了,那些小丫鬟不敢不听她的话,都乖乖的守在院子门口。
端着热水,水杏进房间好将房门关好,拧了一根湿帕子,拿着去给燕含山擦擦额头。
她刚走到床前,正要弯下腰给燕含山擦额头,床上原本安静躺着的燕含山最终却发出嘟囔声,将水杏给吓了跳,差一点闪到了自己的腰,好在她反应快,还是很快稳定下来。
因为喝酒的原因,燕含山的嘴巴有些干,这会儿他嘴巴一张一合,嘴里呢喃着什么,水杏想着他是不是要喝水,便凑近了一点,仔细听燕含山在说些什么。
“陶小姐,陶小姐。”即便是醉得神志不清,燕含山还在牵挂着陶如菁。
他本来就是因为陶如菁才喝的这些闷酒,因此即便是醉过去了,没有清醒的意识,他脑海深处却还是记挂着陶如菁。
水杏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隐约听出来燕含山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