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上带着伤感,帝王心,自古以来就深不可测,他们只是人臣,若是帝王要让他们去死,他们也必须得去死,更何况帝王只是将他们分离。
“娘亲......”燕含蕊站起身来,走到苏氏身后,看着她单薄柔弱的身影,现在却要撑起整个宁远侯府,心中不是滋味。
皇帝的命令下得很急,苏氏他们走得也很匆忙,因此到京都的时候,只有随行的家奴和主要的几位主子,侍卫也只带了护送他们的人,至于府医都是后来到了京都后才找的,边疆的府医只带了几个。
在边疆的时候,侯府里倒是有几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只是苏氏觉得自己到了京都,想要找医术高明的大夫不难,而燕盛尧一个人在边疆,时不时会遇到危险,自己若是将医术高明的大夫带走了,燕盛尧岂不是还要重新招人,如此一想,便将那几个医术高明的留下了,医术一般的被他们带走了。
“含蕊,你说,这偌大的京都中,可有我们侯府敢信任倚靠的地方?”苏氏看着窗外重重叹了口气,许久,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无奈的笑问道燕含蕊。
燕含蕊低下头,在她记忆里,还是第一次见到苏氏如此脆弱的一面,苏氏虽然温温柔柔的,但一向是个开朗的女子,这也感染了燕含蕊,她才会有今天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