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燕含山在盯着自己。
天知道刚刚燕含山靠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有多紧张,她不是讨厌燕含山靠在自己的身上,相反的,她一点也不讨厌,只是她心中清楚,有些东西若是久了便会成为习惯,与其在成为习惯之后让自己痛苦,为什么不一开始的就是不要开始呢,那样便不会痛苦。
至于到底痛不痛苦,这便只有局中人才知道了。
用借口将燕含山放回到了床上,陶如菁松了口气,将手中的银针整理好之后便打算给燕含山实施针灸,这针灸自打她来了以后,每天都会给燕含山施行一次,保证燕含山身体里的血脉畅通。
只是她刚将银针拿起,看着躺在床上的燕含山,忽然便愣住了。
她怎么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之前她给燕含山实施针灸的时候,燕含山一直是昏迷的状态,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这实施针灸,必然是要将衣服给脱掉的,那会儿她虽然紧张,但燕含山昏迷着,她除了有些不好意思,但紧张却是没有太多的。
现下燕含山已经清醒过来,身上还是完整的穿着衣服,若是她要给燕含山进行针灸,免不得要脱衣服,可这......
陶如菁脸上出现无语的神色,她觉得自己真是个自己挖了个大坑,找什么借口不好,干嘛非要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