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处拐角,凤姑往里面一钻,鬼鬼祟祟的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这才赶忙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包,将药粉尽数洒在陶如菁的茶壶里,他们的茶壶,下人自然是不会去触碰的,所以这茶最后一定是陶如菁喝了。
这药倒也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是普通的泻药而已,凤姑就是想要陶如菁出丑,到时候陶如菁喝下这壶茶,一整天都会拉肚子,而她只要假装给陶如菁诊脉,说她这是疾病,会传染,便可以直接将陶如菁赶回去。
心中打着算盘,凤姑提着茶壶回到了燕含山的房间,陶如菁正在里间帮助燕含山针灸,因此也没有注意到凤姑已经将自己的茶壶下了药。
针灸的时候,燕含山习惯性的嘴贫,陶如菁也常被他逗笑,二人有说有笑,即便是还没有进去,也觉得气氛和谐极了。
凤姑在外间冷哼一声,将茶壶放好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今天她不打算出去,毕竟要等着看陶如菁出丑呢。
给燕含山针灸完,燕含山却又说自己肌肉有些酸痛,非要缠着陶如菁给自己按摩按摩肌肉,毕竟燕含山是自己的病人,陶如菁也无法拒绝,所以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了给燕含山按摩肌肉这件事儿上。
等帮燕含山按摩好,已经快将近傍晚,冬季的天本就黑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