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皮子也顿了顿,她倒是没有想到陶如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直接这么来指责自己,不过凤姑又不是一般人,即便是当下被陶如菁的话给噎住了,但她也很快反应过来。
“我说的当然是指暂时的,我待会儿可是要重新给燕世子施一遍针的,谁知道你把燕世子的血脉弄成什么样了。”凤姑这话就有些闪躲的嫌疑了,只是她依旧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还居高临下看着陶如菁,就是认定陶如菁将燕含山害到这个地步。
屋里面的气氛有些尴尬,在场的除了凤姑和陶如菁两个人会医术,别的人都是不会医术的,所以一个人说错了,另一个又坚决说没错,他们这些人除了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凤姑眼珠转了转,她早便料到了陶如菁会辩解自己没有施错针,也是,本来就是没有抓到把柄的事儿,陶如菁若是紧咬自己没从,凤姑自然是不能够拿她怎样的,所以她才会有先前给燕含山下药的行为。
她眉头皱了皱,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问题,片刻后,她问道陶如菁:“昨日我给了药方子之后,可是你却挑选的药材?”
这还用得着问嘛,原本来说给了药方子,应该是连带着药材一起由大夫交给下人的,但凤姑这人端着架子。自打陶如菁来了后,见她对那些药材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