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去思考陶如菁是怎么得到这些证据的,柳姨娘下意识的便想着该怎样给自己开脱,她了解陶之远,知道陶之远最看重的还是郡守府的颜面,只要到时候搬出郡守府的颜面,相信可以暂且逃过一劫。
基于自己对陶之远的了解,柳姨娘暂且松了口气,人却并没有放松下来。
“混账!”陶之远将信件往桌上一拍,脸色黑得可怕。
根据上面柳姨娘发布的那些指令,正好能够与陶如菁曾经出的事故联系得上,更重要的是,上面是柳姨娘的亲笔笔迹,更有着郡守府的标志,这是绝对伪装不了的东西,陶之远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见陶之远只是骂了句混账后,竟然没有直接说处置柳姨娘,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她这儿子是糊涂了么,柳姨娘区区一个妇人,说起来她的身份还没有陶如菁的身份高,竟然残害嫡女,她这儿子还打算包庇这个女人么?
“看把你气的,这信上到底是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给我看看吧。”老夫人开口了,陶之远只能够将信件递给老夫人。
与此同时,刚刚才松了口气的柳姨娘又开始提心吊胆,她知道老夫人不太喜欢她,若是老夫人借着这个机会向她发难,她该如何?
老夫人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