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些得意。
又是脖子一仰,梁念波几乎是用鼻孔对着陶如菁,冷冷说道:“我当然知道这赐婚是皇上安排的事情,当初你不敢反抗我也能够理解,但是现在既然你们已经成过婚了,那便算是完成了圣上当初的旨意,你现在,可以自请下堂了!”
自请下堂,在这个时代,对女人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只是这种酷刑是精神上的,旁人看不见伤痕。
在大雍朝,成了婚的夫妻,若是二人因脾气性格问题无法相处,若是妻子单方面的过错,丈夫可以选择休妻,若是丈夫单方面的过错,妻子可以选择和离,除却这两种常见的方式之外,还有另外一种,那便是自请下堂!
但凡自请下堂之人,必定是女子自身品行有问题,而和离和休妻都是夫妻两个人都有错,唯有自请下堂,只有妻子一个人有错,若是丈夫同意里,那么不论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在大众的眼中,这个自请下堂的女子便是品行不端之人。
这种品行不端之人,不仅是连自己的娘家回不了,夫家进不去,每走到一个地方,但凡有人敢帮助她,那么帮助她的人也将会被一并是之为品行不端之人,堪比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自大雍朝建立以来,几百年的时间里,只出现过两个自请下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