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跟燕含山计较,不过一想到梁念波警告自己的那些话,她还是觉得有趣。
肩膀碰了碰燕含山,陶如菁道:“你知道梁念波今天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燕含山自然是知道的,虽然他躲避梁念波出府去了,却暗中留了人保护陶如菁,陶如菁和梁念波都只是普通女子,她们以为正厅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却不知道房梁上面还藏着暗卫,
梁念波自小便是被宠着长大的,做事情也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燕含山怕她若是直接对陶如菁动手,陶如菁会吃亏,所以暗中留了人保护陶如菁,不过他没有告诉陶如菁,陶如菁也并不知道。
“大概知道些,不过我还是想听你跟我说。”燕含山低声道,声音充满了磁性,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在陶如菁耳边吹着热气儿。
陶如菁瞪他一眼,往旁边的座位看了一眼,示意燕含山坐下来,燕含山挣扎了片刻,埋在陶如菁的脖颈不想动,陶如菁推了推他,他不得已才在椅子上坐下,却仍是撑着双手一眨不眨的看着陶如菁。
平日里也就有下人在的时候,燕含山会做出很冷酷正经的样子,一旦下人没有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燕含山便会‘原形毕露’,总是痴痴望着陶如菁,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陶如菁刚开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