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山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搀扶着一瘸一拐的陶如菁进入营帐,一进去,燕含山便赶忙去找药膏和药酒,好在陶如菁自己就是大夫,也不需要再请别的大夫。
将特制的药酒揉搓在脚踝的地方,燕含山力道适中的给陶如菁按摩,正在外面寻找的小菊这时正好闯进来,原本满脸的焦急在看到陶如菁安好的那一刻一下子放松,差一点就哭出来了,本想着上前跟二人说说话的,但见燕含山正在帮陶如菁揉脚,小菊想了想,还是转身出去。
看着陶如菁已经红肿的脚腕,燕含山心情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全程都是黑着一张脸,好几次陶如菁打破尴尬想要跟他说话,但他冷冷的眼神一看过来,陶如菁又不得不把话给憋了回去。
“燕世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纡尊降贵给我上药折了你的身份,所以才一直黑着个脸对不对呀?”陶如菁碰了碰燕含山的肩膀,俏皮的说道。
燕含山哼了一声,冷冷道:“我为什么黑着脸你难道不知道吗?”
陶如菁委屈的扁扁嘴巴,“我哪里知道嘛,就看到你突然就不高兴了。”
燕含山没再说话,低头专心的将药膏涂抹到陶如菁的脚腕上,揉捏了一番后,重新给陶如菁正骨,陶如菁脸色一变,忍着疼痛,好在正骨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