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松了口气,没有白来。“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啊!”顾楚铭大声地吼着,陆染看着他的眼睛飘到了很多年前。
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也是这样叫她和妈妈滚的。“哈哈哈哈!”陆染突然大笑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走出了门外。
陆染走出四月天,仿佛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崩溃的坐在马路边,蜷缩着双腿双脚,哭了笑,笑了哭,引来过往路人的瞩目。
平日里她不会容许自己这般狼狈,就是在监狱里,整日也是整齐清爽。可现在的她太累了,心死般的疲惫,她无法有多余的情绪来顾忌周围的眼光,只能当回小丑,当个笑话。
眼皮越来越沉,身体逐渐减轻知觉,思绪也变得格外轻松,陆染突然觉得得到了片刻的释然。突然就想起从前的一段时光,那一直压在心底的苦楚。
陆染抽出一支烟点燃,烟头闪烁的星星花光里,藏着她不断隐忍的理由。
时间会咬人,你不走,会满身伤痕。
陆染没有打车,一路踉踉跄跄的回到了住处。她很了解顾楚铭,一旦他说出口放过杂志社,便不可能反悔。
这一趟,至少救了江河杂志社。自尊算的了什么呢?他喜欢,就都给他。
接连几天,杂志社顺风顺水,先前的波澜总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