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安和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丝绸衬衫,衬托的他脸色有些苍白的厉害。
陆染看着对方的样子就忍不住的皱眉,想了想之后还是开口,“你没事吧?”
有些担心和关切。
最后安和还是回头牵强一笑,“怎么会有事啊……”
说完之后就无奈的动了动自己的嘴角,天气并不怎么好,阴沉沉的,就好像是要下雨,风也有些凉,吹的陆染忍不住的皱眉,安和回头望她,“冷么?”
陆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最后还是无奈一笑,“其实还好。”
云高风冷,墓园内种着一排接着一排的柏树,错落着有些苍凉,。虽然时间还早,但是不少人已经来了,烧纸的烧纸瓯哭的瓯哭,今天似乎是哥祭奠人的好日子,来的人不少,安和就带着陆染一步一步走到了一边的墓地,一块石碑立着,总是有些凄楚的感觉。
墓碑上有一张不太年轻的脸,陆染抿着嘴唇看了许久,随后才淡淡一笑,“原来你还记着她。”安和将百合放在了墓碑前面,在口中喃喃的念了一段德语的祷告词,最后才转眸看向了陆染,“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安和的眼神有些微微收缩,许久之后才忍不住到无奈笑笑,站起来对着身边的陆染说话,“所以说啊,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