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铭没有听见他说话,依旧是垂着自己的眼睑不说话,“楚铭?”安和忍不住的皱眉,随后顾楚铭才好像是刚刚反应了过来,啊了一声之后就抬眼,将自己手中的烟头在一边磕了磕,“怎么了?”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安和继续说话,“我说陆染怎么样了。”
说完之后就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顾楚铭沉吟片刻,还是开口说话,“低血糖,喝酒。”
声音有些低哑,看的出来不怎么愉快,许久之后安和单手插在裤子里面走到了他的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怎么那么别扭呢。”说完之后也坐在了,顾楚铭的身边,跟着他一起抽烟。
顾楚铭的嘴角抿的死死的,一双眼睛微微低垂,里面的色泽有些凛冽,“陆染只能在我的手上要死要活,其他人都休想。”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冷冷的哼了一声。
安和看着他的样子就忍不住的笑出声音来。
第二天清晨,陆染才缓缓张开了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的化验报告,就忍不住的苦笑出声。
监狱真不是个好地方啊……一时间有些喟叹,短短待了三年,最后一年体检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胃癌中期,陆染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管这些,甚至都有一种这些都是对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