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下之后就将手放在了江河的额头上面,他在担心江河会不会因为受伤而发烧,掌心触及到了温度,还是常温,这好歹倒是要楚圣祺松了一口气,江河看着他许久之后就忍不住的压着嗓子笑出来了一点声音,听着对方的笑声,楚圣祺就忍不住的吹胡子瞪眼,“你笑什么?”
江河将手背放在了下巴上面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想了想之后才开口说话,“放心好了,我体质一直都不错,一点小伤,要不了我命的。”
其实也就是楚圣祺这些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才会担心他的安危了,对方在危险的时候没有抛弃自己离开,这一点就已经要江河江河很感动了,他弯着一点自己的眼睛笑,许久之后才缓缓的合上了自己的眸子,显然是疲倦的很,其实他今天几乎一直都在奔波着,要是说不累简直就是骗人,看着对方闭上眼睛以后楚圣祺的心脏就忍不住的一阵收缩,随后就伸手放在了江河的肩膀上面皱着自己的眉头晃了晃他,“喂,你做什么?”显然是在紧张,江河嘴角上面微微的带着一点笑意,想了想之后才说话,“我就是累了而已……再说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这样子的祸害,怎么样也得个千年不死。”说完之后就弯着自己的眼睛笑,倒是听的楚圣祺皱了皱眉头。
他听出来了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