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脸，显得有些若隐若现。
“这都已经……收不回来……”男人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混混已经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把枪，枪口在男人的脑袋上来回摩擦着。
“那我这子弹打出去，估计也收不回来吧。”江河的话语里已经有些许的不耐烦，要不是这次的事情关系到陆染，他这样的大忙人，怎么可能对这样的小罗路亲自出马。
“砰！”混混的口模仿着开枪的声音，硬是把桌上的男人给吓尿了。
“我都收回来，收回来！”男人大喊，还有什么比现在保住命还要重要的。
“窝囊废。”混混嫌弃的收回了手，男人软趴趴的从桌上滑倒地上。
“这次登报刊的事，是不是左凌峰让你干的？”江河的眼光里忽然闪出，几丝机警。
“我答应……”
“是还是不是！”江河显然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性。
“是！是！是！”
江河像是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站起身，将自己手里装着热茶的清瓷砰得扔在了男人的身边，“如果还有下次，你一定比它还碎。”
男人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回答是，怎么都不敢抬头。
江河一行人走了出去。
陆染站在门口已经很久，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