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我了解江芷染,她不可能杀人。”顾楚铭虽然意识上有了一些动摇,但是,他内心深处始终还是相信江芷染的为人的。
“那好,顾总你们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江芷染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逃走?又为什么,那个屋子的主人和江芷染逃跑的时间正好吻合,而且,两个人之间还是认识的,别和我说什么巧合,我们警察只相信证据,可不相信什么巧合。”赵队根本就不卖顾楚铭的面子,他觉得这件事上自己一直都没有错,错只错在自己当初相信了顾楚铭的话,轻易的放过了江芷染,如果当时他的立场可以坚定一点,也许不会又卷入一条无辜的性命。
“赵队既然你和我讲证据,那我觉得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是直接指向江芷染的。”顾楚铭的脸色很是淡漠。
“你……”赵队已经满肚子都是气,正当他被气的无话可说的时候,一个警员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赵队,我们刚才在清河沿岸的河水里发现了一个昏迷的女人”
赵队看了一眼顾楚铭,眼神大有一眼辩真伪的意思,“走,去看看。”
顾楚铭站在原地,眼神有一丝不安闪过,但是,马上就不见了,他顿了顿,立刻追了上去。
顾楚铭和赵队来的时候,女人已经被人救了上来,她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