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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染坐在冰冷的板凳上,双手被同样冰冷的手铐烤着,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穿着警服,面容威严的赵队,和其他拿着笔记准备记录的警察。
“我已经说了,我只是被骗去婆婆那里的,我去的时候就看见婆婆已经不行了,我正要报警,就有一个人出来攻击我,不得不向河边跑,最后我实在跑不动了,就直接跳进了河里。”江芷染这段话说了不下十遍,但是,很明显江芷染说的这些话,一没有证人,二没有逻辑,别说赵队,就是其他人也觉得江芷染不过是在找托词。
“你既然说你是被骗去的,那你说对方是怎么骗你的,还有,按你说这件事那么重要,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去?”赵队随便问了两个问题,但是,江芷染一听到这里,就很是反感的样子并不打算要回答的样子。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可是,你回答不出来我的问题,你这样还有什么资格在那里喊冤吗?”赵队很是生气,他没有想到,本来江芷染作为这件案子的关键点,应该是破案的关键,可是,现在案子却恰恰在江芷染这里卡住了。
“请让江河过来,我只能和他说。”江芷染的嘴终于有些松动了,可是,大家都更加诧异了。江河的名字,自然是黑白两道都知道的,警察一直对他虎视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