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定的样子，可是顾小小的样子却要比马衣落慌乱多了，她努力的压低着自己的头，一句话都不说，可是，藏在后面有些颤抖的手，却已经出卖了她。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说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去了哪里？”方老师就是要听两个人老实交代，要是，她们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还可以从轻发落。
“我们昨天好好的待在寝室啊，什么地方都没有去。”马衣落依旧一脸无谓的表情，可是，她不是不知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还在这里狡辩！昨天舍管阿姨都已经和我说了，你们两个很晚才偷偷溜回来，以为没有被人给发现吗？现在还不交代吗？”方老师的脸上的怒意越发的明显，她气的都站了起来，无论这次是不是她们两个人把江芷染害成这个样子，她们夜不归寝的事就应该处分她们。
“出去了又怎么样，大不了就受处分。”马衣落也是马家的掌上明珠，什么时候被人给吼过，其实要不是为了接近顾楚铭，她才不会来这个魔鬼一样的学校，受这样的罪。
“马衣落我问你昨天是不是你在江小姐门口放的碎玻璃，让她今天早上受这么重的伤？”方老师的言语直逼马衣落。
马衣落听到方老师这么说，立刻愣住了，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方老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