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多有扶持,只是很遗憾,他居然被人害死。”
“既然他已不在,将你教导成才,那必然是我的责任,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藏私,一定会将你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的。”
“任叔叔!”
“傻丫头!你还不改口!”皮权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赵佳曼俏脸一红,赶紧喊了出来:“师父!”
任飞嘴角微微一勾,看向了窗外。
赵家大院内。
“所有赵洪一支的族人,你们可要全部都看好了,若是放走了一个,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一名捕头,冷着脸,对那些正在不停打着哈欠的捕快,大声下达着命令。
“也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事,上面让我们从昨晚看到了现在,这可是赵总捕头的族人啊!”
正在打哈欠的一个年轻捕快,趁着捕头走远了,小声嘀咕了起来。
“嘿!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旁边的另一个中年捕快得意地笑了笑。
“难道你还知道什么内情?”这个年轻捕快并不服气。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赵总捕头却始终没有出现?”
中年捕快一脸得意,笑嘻嘻地望着年轻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