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月镜宸倒地之后,再次跳起,他没有思想,不知疼痛,哪怕肋骨断了几根,也不会影响他出剑的速度。但,他为何要拔剑?
为何拔剑?想不出来,也没法去想。
月镜风再一次地击飞他,他想看看,在地上蜷缩的凤长歌,是否还会为月镜宸而伤心,他低头瞥了一眼,这一眼带着报复的戾气,也带着击垮宿敌的得意。
但这一眼,同样让他眦目欲裂!
凤长歌脸色煞白,双腿间流出鲜红的血液来!她捂着肚子,痛苦地轻哼着,不是她不想叫,是根本没有力气去喊,去哭!她像鱼一样大口大口喘气,好像在岸上翻白,无法生存。
“妈的!滚开!这是你的孩子!”月镜风挥开有一次扑来的蛊人,冲过去将她抱起来,大声叫道:“太医啊!来人啊!太医啊!”
孩子保住了。
在那样危急的时刻,也不知是命不该绝,还是月镜风灵机一动,将手掌贴在凤长歌小腹上,以自身的内力缓缓注入她体内。滚滚热流温暖着被冰雪冻的有些僵的身体,力量又重新回到体内,意识回笼,她只感到他手掌小太阳似的。随后,太医便赶到了,将孩子保了下来。
月镜风站在床边,神情莫测。
她方才说的话,让他不由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