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过处,蜂飞蝶舞。但是即便做到这个程度,殿中省仍旧担心公主不满意,还特意在车内壁上镶嵌了一些华丽的宝石,铺上了最柔软的垫子。
宫北城骑上了马,走在公主的车驾前,凤长歌上了马车,瞪了宫北城一眼道:“你才发呆呢!我昨日练了那么久的骑射,就是为了在今日不出糗!”
“射鹿不难,等你做完祭祀,我们去打马球?”
“你要跟谁打马球?”季尧从另一边纵马而来,脸色难看:“宫北城,离公主远一点!”
“季侍卫。”宫北城不紧不慢地道了一句,叫的却是季尧的官衔。
季尧只是一个寻常的御林侍卫,在一众贵族子弟里并不稀奇,而宫北城却已经凭着出类拔萃的成绩和战绩,做到了校尉,是正正经经的从四品官了。
按照规矩来说,季尧应当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给宫北城行礼,叫上一句“宫校尉。”
季尧气得脸色发青。
凤长歌咯咯笑起来。
“让让,你挡路了。”宫北城毫不客气,抬手就抽了季尧的马一鞭子,那马连忙挪开,宫北城向着公主车驾的车夫道:“我们走!”
“不过是个莽夫……”季尧咬着牙道:“我早晚会让你知道厉害……”
季尧回到他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