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牛饮而下。
季嫦的生辰宴已经被凤长歌安排布置起来了,经过了前两天季尧闹的那一出,凤长歌再面对季嫦的时候,便忍不住有些尴尬。但尴尬归尴尬,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一个生辰宴而已,对凤长歌来说还是手到擒来的。她主持过那么多各式各样的宴会,该走什么流程,什么规矩,都给下人们列得明明白白。
“季嫦按照规矩,该是乡君的规制吧?”玉槿有些奇怪的问道:“公主,这桌上摆着的珊瑚血玉宝瓶,可是郡主和公主才能用的,这不符合规矩呀!”
凤长歌不紧不慢地给桌上宝瓶里的插花剪着枝儿:“她狂任她狂,既然她敢提出这要求,就尝一尝在火上烤油上煎的滋味又何妨?”
玉槿瞬间明白过来:“公主是要……”
“嘘!”凤长歌伸出手指示意:“不要说出来,你我明白便罢了。”
当日,来宫里赴宴的人还是挺多的,凤长歌脸上没有笑容,看着那些人惊叹这场生辰宴的隆重,不由得在心中叹息。
这些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来逢迎季广的,而另一部分是被季嫦请来显摆自己“得宠”的小姐妹,前者看着这满场布置心惊,却装作不懂,后者是心惊却当真不懂。
凤长歌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坐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