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不能?”荀筱反问道:“公主,你为何到现在还不明白?国主,我,还有你,无论哪一个,都是杀害宫家一百二十口人的凶手,他心里恨不得将我们茹毛饮血,剔骨食肉,怎么可能还会因为你,去放弃向国主复仇?”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蛊虫在骚动,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时候,苗岭那蛊师苗暨突然道:“蛊虫安静下来了……”
凤长歌连忙抓住他衣袖问:“这代表着什么?”
苗暨看了她一眼,垂眸道:“公主,一般情况下说明……宿主已经,没了。”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彻底消失,从这个世界上抹杀,灵魂脱离肉体,肉体走向毁灭。”苗暨平静的声音如同飓风雷雨,摧枯拉朽地击垮凤长歌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简单地说,就是死亡。”
凤长歌一下子跌坐在地。
荀筱俯视着她,良久,他叹了口气,用宽大的袍袖将凤长歌严严实实地笼在他的怀抱之下。
“公主,不要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心里有恨,就发泄出来。”
“如果还有不甘,就拉住我的手。”
“如果可以,让我成为你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