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却见月镜宸和那艘船去而复返。月镜宸拧着眉头看他,说出了一个让他惊骇万分的名字:“季尧?”
天机子几乎心都要跳出来了,却见月镜宸自己摇了摇头否决道:“不对,你不是。”说完,那艘船重新离去,这一次,再也没有回头。
天机子握紧了手,咬了咬牙。
天机子确实不是季尧,他是季广。
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他甚至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变成了他最讨厌的人的徒弟,甚至还无法对其生出怨恨的心思。不管怎样,崇阳道长当初对他还是真心实意地好的,他也没办法抛开恩情,只顾前世恩怨。
每个人的心底,都有善恶的两面,即便是在大昭恶贯满盈的季尧,也不是全然由“恶”构成。正如太阳升起月亮落下,善恶的交换也如日夜般轮回不息。
这也正如崇阳道长一直让他去探寻的道的真谛,是拿起还是放下,全在人的一念间罢了。
天机子咬牙看着月镜宸远去的背影,从心底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大海的浪涛一般将他包围。
天机子瞪视着面前的月镜宸,月镜宸也毫不示弱地回望着他,月镜宸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难道你是……”
“没错!我就是季广!”天机子吼道:“